这里是一个垃圾场 大量的精神废料中夹杂着些许日常 别看 看了对你没有好处

圈子 小团体 亦或者说是围城 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些离谱的错觉吗 虽说互联网打破了人与人之间的信息差 但是人只愿意接受自己相信的东西 也就是所谓的信息茧房 比如 当你周围的人都在卷ai 你就会fomo 感觉技术迭代好快 自己要被淘汰了 当你自甘堕落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 出现在你视野里的 怎么都是一些废物 推特上的 timeline 就是一种很好的侧面映射 我觉得我最大的收获 就是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有的时候我在思考 流量是不是真的会在无形中改变一个人 昨天有一篇帖子 无意间击穿了timeline 只是段无意间的抱怨 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我并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触 唯一有点担心的是我会为了流量而抛弃我当下的生活了 其实我并不害怕改变 真正害怕的是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曾经的我讨厌的样子 有的人喜欢记录生活 有的人喜欢看他人分享生活 在这段时间里 我看到了很多人 淡推了 锁推了 人来来去去 抱怨中推圈不如以前有意思了 我只想流浪到此的我 在这段时间里能够成为我心里的一片净土 ——2026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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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还手打日记 就是为了在这个ai泛滥的时代 还能让自己感受到一点琢磨文字带来的温度 感觉我是那种社交能量耗尽之后 就会陷入长达两到三天完全自闭的状态的人 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 也思考了很多 思考了留学的必要性 思考了计算机为什么会成为天坑 一边赶着ddl准备着期末考 一遍忙着规划规划未来 也是在这时候才深刻体会到了 其实选择并没有绝对对错的区分 只有适合和不适合 每个人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不用去眼馋甚至模仿他人 比如 是否要从世俗和经济的角度 去评判留学的意义 又比如 计算机是否真的是天坑 传统cs或许是 当学cs的人被挤压出行业 只会向下挤压 全面压缩社会其他领域的生存空间 时代在变 我们夹在中间的这一代 唯一能做的 就是时刻观望风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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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跟父母通完话都是一肚子的火。 只要一和钱挂上钩就立马PTSD——各种理由就开始荒唐的没边。 感觉就是,只要事情脱离了预期,只要钱投出去没看见对应的回报,就是我的问题。别人能做到的,我为什么做不到? “一切可能的情况都已经在亲戚同事朋友那打听好了,人家就是这么一路过来的,到你这为什么就出岔子了?” 我试着解释,换来的是阴阳怪气的腔调——不是在听,是在应付:“行,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到时候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 所有的解释在那样一张嘴脸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我甚至只是在告诉他们最基础的情况。 久了之后现在连分享日常的欲望都没了,想说点什么,硬生生憋回去。然后到头来又反过来说我不知道关心父母,养了白眼狼。或者换个方式,变着法偷窥我的生活。

复活节假的旅程就这么结束了 我是一个喜欢city walk的人 一个人 一部手机 一张房卡 就可以走上这么一整天 于是不出意外的 今天在回到卧榻之前 手机彻底没电了 一格都没了 然后我就切身实际的体会到了: 人往往不会记住谁帮过自己,却会把所有不幸归咎于最后一个没有伸出援手的人 当时在卢浮宫 我总共询问了4个人 我知道当时他们拒绝我的理由都是合情合理的 一个柜台的员工 只负责向导没有义务 且旁边就有共享充电宝可以借 一对情侣 但是真的没带 一对老年夫妇 但是怕被行骗… 直到我走出景点快一公里 才在一家中餐馆中借到了充电器 我也见识到了 资本主义光鲜外表下的肮脏 在埃菲尔铁塔下 一个女人 打着救助残障人士的名义 让我填表 起初我真的以为她是什么爱心组织的人士在做调研 直到她指着我的署名强行要求我捐款 我跟她说我是学生我没有钱 然后她竟然就堂而皇之的指着我的裤兜要求查看 我展示了我的裤兜 当然没有一份钱 因为我习惯了刷卡支付 然后她就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还有就是公共交通 在摩洛哥 一群teenager 在一个人流密集的站点没付钱直接从后门挤上了电车 起初我只以为这是个例的偶然现象 知道我在巴黎 看见一个黑哥们 直接当着我的面挤过了地铁的闸门…… 那一刻 我真产生了一丝动摇 我们遵守规则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我早就对西方国家的人去魅了 但是或许真的是现在的中国太安全了 才使得我们放松了警惕 于是那对老夫妇为什么拒绝帮助我也就好理解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先不说在埃菲尔铁塔的那些倒霉事 忘记买0€纪念钞 被敲诈 匆忙斥巨资打车去卢浮宫 在伦敦买的柜子锁的钥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裤兜里掉出来了 毕竟期间经历了好几次安检 上下车 早就不记得了 于是不得不在青旅楼下的超市里买了把剪子 一个锁 8镑 一个剪子 8.5 欧 不能带上飞机 都成了一次性的东西被我丢在了青旅 或许这些倒霉事 就是我不想提前规划行程导致的吧 特此提笔 留作纪念 ——2026年4月18日凌晨 于法国巴黎青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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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感觉到 我和我所处的环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受到的伤害致使我留下了应激创伤 每次到一个新的环境 即便是在度假 我也总是那么下意识的会去自我防御 寻求那稳定与安全感 以至于忽略周围人的感受几乎成了必然 仿佛有着第二个人格一直驱使着我 去封闭自我 使得一切永远的是那么按部就班 逃离着一切脱离我预料与掌控的人和事 以至于除了基本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已经没有多少人真正的了解我了 这种近乎下意识行为的痛苦 几乎快要成为我的本能把我埋没了 我多次意识到他的存在 但我无能为力 谁叫我有过那样一段经历呢 毕竟 经历塑就人格 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去稳定情绪的方式 点一根烟 喝一杯酒 或是嗑几片药 运动 洗澡 等 而我似乎依赖上咖啡了 没有咖啡因的加持 我已经很难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去思考一些事情的细节与始末 每次因为咖啡因耗尽脑力沉沉睡去 醒来一切仿佛就又都回到了起点 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2026年4月15日下午 于摩纳哥星巴克

今天在马赛吃午饭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了雅思考试的成绩,结果自然是非常的不尽人意,没有系统的复习,只是随便刷了两套题找了一下手感。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决定性考试的结果,总是都那么突然地就闯进我平静的生活,然后给我一个暴击。因为我知道,每一次考试我都会被自己的心态和发挥影响到。成绩总是和我的期望差的很远,一路一直是跌跌撞撞的走来。似乎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总是会高估我自己的能力,一直眼高手低。 我总是喜欢拿身边的人作为参照物,别人在干什么自己也就该干什么。别人获得了什么成就,自己也应该有能力能够做到。甚至觉得别人的成就相当于是自己的成就,自己不应该比谁谁谁差。 回望过去,那些从初中开始起我就喜欢拿来作为比较的对象,现在也是一个个都混的比我好。 这就不得不让我开始反思: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依旧只有一个模糊的目标与方向,没有自己的主见,真是惭愧啊。 ——2026年4月15日晚 于尼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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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在英国的这一年里,长时间的独处是不是真的在无意识间影响和放大了一些焦虑和抑郁的情感。或许,只要你不去关注任何人的动态,不去揣测任何人的想法,不去设想一些没发生的事情,简单点,糊涂点,钝一点,慢一点,就会发现,你可以过得非常自在。 ——2026年4月9日

来自任何信息渠道的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句话,都能那么轻易地击碎了我筑立许久的心理防线。 而那道防线之外,大家都在朝着自己选定的方向并且小有所成——我却似乎无论如何探索,都只是在原地踏步。 感觉自己像一个天真的灵魂,被禁锢在了现实的牢笼里,那点仅存的幻想与幼稚,就这样一点点地被消磨殆尽。 ——2026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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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年里,我能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执着——更加频繁的不断的自省,试图寻找并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或许从初中开始,我就养成了那种习惯:以绝对的清醒、最理性的思维,无休止地剖析自己的每一种情绪产生的原因,试图用理解和分析去替代真实的感受与体验。然而伴随着的是更底层的绝望,最深层的痛苦。 游戏中的主角感与现实中个体渺小的巨大落差,早已让我开始告别游戏。游戏里你能carry、能创造、能改变;而现实中个体的渺小与无力,无比真切地让我感觉到——游戏中的一切,都是那么虚无缥缈。 如果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许就不会在这里写下这些毫无意义的文字了。这些天,一直在焦虑与迷茫之间反复循环。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憋出一些待办,让自己看似往前挪动了一步。 ——2026年4月5日,观《心理医生最害怕的一种人》有感

我实在无法理解 那个年代的父母是不是都有这个通病 保持着特有的孤傲与自尊 当我一旦向他们说谁谁现在怎么样了 第一反应就是人家有这个成就就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多学学 当我一旦向他们吐露一点点焦虑 第一反应就是说先反思问题是不是出在自己 认为 我还是个学生 还是个初入社会的愣头青 还需要依赖他们的人脉资源和信息差 即使我早就已经能开车跑高速了 早就已经可以纳税了 早就独自在外租房了 这应该就是认知断层吧 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做到经济独立 无论我到什么年纪了 在他们眼里都还始终是个孩子 ——2026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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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红书的面试挂了 但是这应该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舒服也最好的面试官 可是外界给我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求职碰壁 + 机会被浪费 + 教育脱节 + 代沟理念断层 + 目标够不到 + 行业缩水 每一条单拎出来都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感觉人生都失去奋斗的目标了 ——2026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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